因为之前有一段时间只能用手机上网写日志,残念的是手机上的OPERA浏览器除了基本的HTML只支持基本的JAVA页面的基本功能(愤恨ing......),于是阵地转移到了LIVE SPACES......
期间废话如下:10月16日 夜来多寂寂,只为心事生
Chapter 1:失眠,又见失眠!
结束了将近一个月的浪荡,又回来修铁路了,
忽然惊觉,今晚已是在上海的最后一夜
窗外杨浦大桥上的灯光隐约依然,却忽然变得有些伤感
喧嚣的城市,浮华的上海,众生在这里挥霍自己的青春
浦江上的汽笛声入耳,我们这些过客终归就要离去
别了,上海
别了,我的黄金时代。
没有任何感觉的,06年就要这么过去,就像马桶里的便便,结束时不免要回头望望再哗啦一声目送它老兄远去,换来几天虚幻的轻松和畅快......
沙哑的喉咙,只能无声的呐喊
万米高空的烟火,稀薄的璀璨
人啊,我爱你们!
故事连载到这里已经离题万里,我的金光闪闪变成了一纸烂屁股和一根猴皮筋,这种比愤青的程度强那么一点点的相声再说下去已经没有意思了。更何况把一个严肃的事情写的低级下流,其实也是很费脑子的。 中世纪的唐吉诃德骑在驴子上提着长枪向风车冲锋 今天的人们已经找不到自己的驴子和长枪在哪里 只好站在地上对着远处吐些口水 工程热力学和汽轮机原理我来也 (剧终)
写这篇文章的人小时侯不是个好东西,喜欢把内裤上的猴皮筋抽出来做成弹弓打老师家的玻璃玩,长大了以后变得内敛,喜欢教别人把自己内裤上的猴皮筋抽出来。引起这种变化的原因深刻而复杂,之一就是在玻璃被打碎这种事情发生以后,照例是要揪个人出来顶赃的,而教唆我打玻璃的人一次都没叫过家长写过检查,只有我,在很多年以后才明白了授人与鱼不如授人与渔这个道理。 当代中国有些领域的情况其实和打玻璃这件事类似,前头放火的倒霉,后头扇风的没事。所以在这些领域里的这种情况发展来发展去,发展出了一些奇怪的现象:所有人的语言、文字都是在隔靴搔痒点到即止,本来弓着二头肌的生猛汉子到最后一定会变成跷起兰花指的
有一个真理是:烂屁股看多了的话会就会让人绝望,捎带着对一些美好的部位也失去兴趣。还好局面还没有坏到那种地步,就医学上来讲,伴随病毒出现的往往还有免疫体。在不少人都这么免疫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以后,不幸之中出现了万幸。 科技的发展总是能给人们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在20世纪的末期有个叫互联网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席卷九州。这个东西神奇的地方之一就在于,前所未有的拉近了舆论界权威和庶民之间的距离。在没有人刻意营造与现实生活类似的主流媒体,以及这类媒体重新掌控绝大部分舆论资源之前,没有任何传统舆论工具能在公平一词上与之相较量。美国总统完全可以和一条京叭在BBS上唇枪舌战,各
有时候幻想,自己突然就手握一只金笔,写的一手金字,不用加J~A~V~A特效也能让人看了觉得金光闪闪夺目不堪。流行的人文关怀爱给谁给谁,中古的道德制高点想轰平几个轰平几个,嬉笑四方怒骂不平。想什么写什么,写什么成什么,屁股后头有一大帮拥趸不分白天黑夜翘首以盼。这不是马良,胜似马良。 其实有我这种想法的人太多了,话语权不显山不露水可就是这么的重要,谁都想自己说的话有人听,自己写的东西有人看,这个人还越多越好。传统的纸媒介出版物太慢、发行面太窄,不过瘾,对财力物力人力要求也比较高,导致以前话语权总掌握在那么几个强势机构手中,说的话有时候让人恨的牙痒痒,可偏生找不到趁手的棍子冲上
我们都在一条河上。时常有人告诉我们:河面上波涛汹涌,河面下暗流涌动。 我们不在同一条船上。这条河不很宽阔,却挤满了或大或小的舟楫,有人奋力向前,有人纵声高歌。 这条河流上总是雾气缭绕,无论清晨或者黄昏,湿重的水气都萦绕四周,让我们渐渐变老,渐渐失去视觉、失去听觉,失去了触觉。 两岸的雨林生长的无穷无尽,在头顶上遮天蔽日。偶尔有一缕阳光能穿越层层的藤蔓,在厚实的水雾中奕奕生辉。炽白的光芒猛然划破我们眼里的昏暗,也同样猛然的消失在河流的下一个转弯。 水下有水妖在游行,偶尔跃出水面向我们展示像青铜般冷冷的肌肤和雪白尖锐的牙齿。
兔子和手机 很多个夜晚,我站在一扇小小的窗户后面眺望。我能看见昏黄的路灯下班驳的树影,也看见远方繁星般点点的万家灯火。黑暗中的高空有闪烁的光芒,遥远而真实。我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等待雾气在冷冷的玻璃上凝成一片,像遥远的真实一样触手可及。 关于兔子 我的工作是工业设计,有个很洋气的名字叫Industry Design,简称ID。这个工作很无聊,具体来说就是每天坐在电脑和绘图仪前面无所事事大半天,然后在剩下的小半天里用不知道从大脑哪个角落里跑出来的一些奇思妙想,画出一